整个人止不住地战慄——难道,温衍夜夜都被唤来,承受这般折辱与煎熬?外界传言的男宠,不过是这般碾碎尊严的听床?她为什么要让温衍旁观她与旁人欢好?是私慾?还是报復呢? 长公主素来风流,两度大婚又两度休夫,宫中艷事我亦有耳闻,却不知她竟荒唐至此。 那声音无孔不入地钻入耳中,持续了整整半宿。 呻吟声渐止,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欲望洪流缓缓退潮,余下一室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全身湿透了,卑微地匍匐在地。没来由地掉眼泪,只觉得心酸漫过喉头,堵得人喘不上气。 “温衍。”长公主慵懒饜足的声音传来,带著丝丝幽怨,“你不知好歹。” 她遣散眾人。 我双腿发软,连滚带爬离开內殿,內殿传来长公主断断续续的哭声。 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