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二人一路沉默。 穿过两条街,校场已在眼前。 一片黄土夯实的开阔地,方圆足有百丈,四周用粗木围栏圈著,栏上掛满了褪色的旌旗。 地面被连日雨水泡得泥泞不堪,到处是深浅不一的脚印和马蹄坑,混著枯草烂叶,踩上去一脚一滑。 校场正北搭著一座高台,台上摆了几张黑漆木案,案后空著几把太师椅。 此刻,校场上已散散落落站了数十人。 有的三三两两凑在一处低声交谈,有的独自靠栏而立闭目养神,还有几个正活动手脚,拳风带起泥浆四溅。 最显眼的,是居中站著的十个人。 三女七男,年纪都在十六七到二十出头之间,衣著光鲜,气度不凡。 男的腰间悬刀佩剑,女的髮髻上簪著玉釵银簪,脚踩厚底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