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 虽然闭着眼睛,我也知道他们进来了,而且就坐在我的面前。 我靠在孔文身上将眼睛开了一条细缝,观察情形。 孔文的父亲坐在正中间,他的大伯和母亲坐在两旁。三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仿佛我是一个哪里钻出来的怪物。 “这是段地。”孔文为三人介绍我。 他倒是很潇洒,搂着我的腰,亲昵地说:“地,这是我爸爸。”他首先指着中间的那位告诉我。 “伯伯……伯父。”我牙齿在打颤,不能怪我口齿不清,说话结巴。 这个该死的居然还作怪,笑着咬了我的耳朵一下,说:“傻瓜,什么伯父,你应该叫爸爸。” 我几乎要吐血! 偷偷看他的父亲一眼,真真有涵养,这个时候还神色不变。如果我有这么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