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平静。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迈步便准备往外走。 “站住!” 秦沛笙看着那个脚步蹒跚着往外走的女人,沉稳危险带着一抹命令之意的声音从薄唇中吐出。明显习惯性发号指令的男人…… “你烦不烦人,昨晚的事情就当你喝多了我喝多了,然后不小心一|夜情了,你是个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墨迹!” 墨迹? 秦沛笙的眼眸危险的眯起,这个女人胆子还不是普通的大,不仅骂自己是鸭子还胆敢说自己墨迹。 “谁派你来的?” 只是几步,秦沛笙已经挡住了白苒苒的去路,目光直视着白苒苒的视线,危险而冷冽…… “你神经病啊,不是已经说了吗?我喝多了,根本就不记得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你想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