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脚上的青布鞋沾泥带水,已经湿了大半,两只脚已冻得没了知觉。 玉凤正拿了一只木盆进来,看这情景慌忙两步赶过来,半弯着腰帮她脱鞋,嘴里忙不迭地说道:“哎呀姑娘,您怎么倒自己动上手了?这可不是咱们乡下,您从今儿起就是真真正正的千金大小姐了!这些个事儿以后都等奴婢们来做,您就大摇大摆地坐着!待会儿您拿热水好好泡泡脚就舒服了!” “这就自称起奴婢来了?改口倒改得快!”阿离嘴角向上一勾,眼底就带了笑,顺手在玉凤鼻子上刮了一下,刚要说话,便听背后一阵衣裙悉索,紧接着便传来阎妈妈那威严的低喝声: “规矩都白教了?伺候姑娘脱鞋袜,怎么不跪下?姑娘这里坐着,你这小蹄子竟敢大模大样站得比姑娘还高,没了上下尊卑了!” 话音未落,便见阎妈妈带着几个婆子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