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仅凭一张相似的脸吗? 两年后。 天空杂志社。 “我回来了!”夜蓝气喘吁吁的甩掉后面的跟踪者,扑倒在写字楼里,捧过桌上的水杯,像牛一样饮了下去。 “有料到么?”主编唐庄敲打着桌面。 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丫的,真是资产阶级,尽可能的剥削压榨工人阶级,夜蓝腹诽。 “师父,你的仁慈呢!”旁边的记者张盈打趣,还拍拍夜蓝的背为她顺气。 “他又不是唐玄奘,哪来仁慈?”夜蓝笑道,递给唐庄今天的摄影稿。 “对付你们这般泼皮,只有用棍子。”唐庄恶狠狠说完就走。 夜蓝和张盈相视一笑,在唐庄背后作鬼脸,却被他逮个正着,“还不去写新闻稿。” 此时华灯初上,夜蓝独自趴在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