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结识的那位大家举起手牌赞许了我的画后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价格,拍下了这幅画。 只此一天,我的名字被传遍了大街小巷。 国内的报纸登上了我的照片和名字,采访的电话不断打来。 其中,夹杂着宋玉的电话。 但我一概不理。 我在国外租了房子,专心致志地作画。 似乎只有作画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身心是属于自己的,是自由的。 我没有再见到宋玉,也没有再听到宋家的消息。 我将自己隔绝在了家中,对外面的一切都不关心。 只是偶尔会和几个好友出门喝一杯,又或者出去散散步。 我第一次认识到人生的意义原来不是在于幸福的家庭又或者是健康的亲密关系。 而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