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从她紧闭的眼睑、惨白的脸颊,移到她臀峰中央那个依旧在缓慢渗血的可怕豁口,然后缓缓上移,落在她另一侧相对完好的臀峰上。 那里,虽然没有开放性伤口,但之前的戒尺和旧藤条留下的紫黑色淤痕依旧遍布,皮肤因为充血和之前的打击而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深红色,如同熟透的、即将破裂的果实。但至少,那里的皮肤还完整地覆盖着皮下的血肉。 你轻轻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紫黑色硬藤。藤条尖端凝结的血滴已经滴落干净,但整个藤身从尖端到中段,都沾满了暗红、粘稠、正在缓慢凝固的她的血液。藤条的纹理被血液填满,在书房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种湿漉漉的、残酷的光泽。 你的思维冷静地运转着。 “对不起”——这算明确求饶吗? 不算。 她没有说“求求你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