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长姐起初日日闹,后来没人理她,她便开始整夜抄经。 她抄得好不好,我没问。 沈砚辞依旧隔三日来一次。 有时来得不巧,我在算租金,便让他坐着等。 他一开始不习惯,镇远侯府里没人敢让他等。 等了几回后,他自己学会了带书。 老夫人也来过两次。 她没有提婚事,只教我看人,说京中夫人脸上笑得越和气,话里越要听仔细。 我听得认真。 她临走时拍了拍我的手:「阿砚性子闷,从前查错了事,也认错了人,你若不愿意,老婆子不替他说话。」 我点头:「我知道。」 老夫人又看我一眼,忽然笑了:「不过他这几个月,来我院里问过五回,姑娘家喜欢什么,问得我牙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