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地窖。” 另一个人说:“你从前常进沈家,你带路。” 许三郎沉默片刻:“我要沈阿梨。” 四周安静了一下,随即有人笑:“一个姑娘而已。到时你带走就是。” 我差点叫出声,死死捂住嘴。 脚下踩断一根枯枝,柴房后头立刻有人喝道:“谁?” 我转身就跑。 身后脚步声追来,我冲回内院,关上小门,背靠着门大口喘气。 第二天,我把听见的话告诉父亲。 父亲先是震怒,随后又怀疑:“你听清了?” “是许三郎。” 父亲脸色难看:“这个白眼狼。” 我说:“爹,我们必须走。今晚就走。” 父亲坐在椅子上,咬紧牙关,却还是说:“再等等。赵家若真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