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绾棠更新时间:2026-07-14 00:29:04
重阳登山那天,我去了一趟厕所。再出来时,全家人都没影儿了,停车场也空了。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只有路边石头上搭着弟弟破碎脏污的外套。想起最近的失踪案,我拼命拖着瘸腿跑下山。边跑边喊,嗓子都冒血腥味。找了一天,半夜我才拖着浑身是伤的身体,回到了家。推开门那一刻,欢声笑语传了过来。弟弟叼着筷子,嬉皮笑脸:“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没人管她,自己也能摸回来。”姐姐头也没抬地补充:“谁叫你不长记性,又去厕所,下次别磨磨唧唧耽误大家时间。”我站在玄关,膝盖的血还在往下淌:“我给你们打电话为什么不接?你们明知道我腿不方便跟不上,我还以为你们......”话没说完,我妈“啪”一声摔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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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他们只对我的反抗和不告而别觉得生气,觉得挑衅。 可谁都没有当回事。 妈妈最先察觉到异样。 她不习惯做饭时没有人帮忙打下手,不习惯衣服没有人整理,不习惯没有人打扫全家的卫生。 所有的家务一下压到了她一个人的肩上,她意识到了我的存在。 她主动问了我的情况,可我忙于实验并没有回。 一周没有再得到我的消息,妈妈终于有些慌了。 她去我的学校打听,才知道我孤身一人去了大西北的实验基地。 学校的老师对我的评价很高,说我有韧性,有灵气,说妈妈培养的好。 最后他叹了口气:“就算健康的孩子,都很难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吃苦。” “云舒一个腿脚不方便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