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澜睁开眼睛,眸子里没有半分睡意。她掀开被子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深灰色的窗帘。冬日的天空还是沉甸甸的墨蓝色,只有东方地平线透出一丝极淡的鱼肚白。她看了一眼腕表,精准的机械表,秒针规律地跳动,然后转身走向衣柜。 衣柜里,藏青色的冬季校服外套已经熨烫平整,悬挂在最显眼的位置。她取下外套,又拿出配套的象牙白长袖衬衫、银灰色领结、深灰色加厚连裤袜,以及那条长度精确到膝盖上方五厘米的百褶裙。 六点二十分,她推开房门时,已经穿戴整齐。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银灰色领结端正,西装外套的肩线平整得像用尺子量过,百褶裙的褶裥锋利。乌黑长发已然是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她脚步轻缓却坚定地走下楼梯,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厨房的灯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