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那凉州王赵成,拥兵自重,见死不救,其心可诛!依我看,他必有反心!我等当早做提防!” 白逸襄听罢,并不惊讶,只道:“西凉地势,东有黄河天险,西有大漠戈壁,南有祁连山脉。 赵成盘踞此地,自给自足,早已是国中之国。 他若想反,随时可反,又何必等到今日?” 彭坚不解:“那他为何……” 白逸襄道:“因为他不想当‘乱臣贼子’。 他想当的,是‘拨乱反正’的救世主,他正等着,等着晋王与匈奴斗得两败俱伤,等着朝廷精疲力竭,届时,他再挥师东进,以助朝廷对抗外族为名,坐收渔利,接着便更有资本对朝廷施压。 ” 彭坚道:“好歹毒的心思……所以,他现在,还不会反?” 白逸襄道:“对,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