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压在胸口, 沉甸甸的,喘不上气。她翻了个身,锦被从肩头滑落,晨风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 来,凉丝丝地拂过她裸露的锁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诃子还好好地 裹着,素白的绢帛在晨曦中泛着淡淡的青光。她昨夜没解下它,穿着它睡的。似 乎穿着它,就能在睡梦中也守住一道防线。 可那道防线管用吗? 她慵懒的坐起身,铜镜里映出她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昨夜没睡好。翻 来覆去想的都是昨天的画面——他那双眼睛从脚尖一寸一寸往上爬,他那两只粗 糙的手指捏住了她的身子……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娘娘今日起得早。”春莺端着铜盆进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天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