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误把白月光的接风宴当作给我的求婚典礼,盛装打扮出席现场时, 我还不满地嘟着嘴: “阿烨,门口怎么没摆我最喜欢的红山茶?” “还有,你身边怎么坐着别的女人?!给你三分钟向我解释道歉,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没等到黎暮昱的温声哄劝, 倒是她臂弯护着的女人,一脸好奇盯着我: “暮烨,她是谁?” 直到被黎暮烨拉进隔壁会客厅, 我脑子还停留在那句“走错门的吧”, 很久没能转过弯。 连耳边黎暮烨的解释,都飘渺得像是在云里, “微微,谢舒是谢家的女儿,和她结婚,对我的事业更有帮助。” 裙子上的珍珠硌得手心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