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承宗周承宗更新时间:2026-07-10 07:26:48
我家在山里,四姐弟。姐姐是脸面,弟弟是香火,妹妹是老来女。只有我这个老二,妈说是垃圾桶里捡来的。从小家里杀鸡,鸡腿给弟弟和妹妹,鸡翅给姐姐。我碗里永远是鸡屁股。妈说:“你不挑嘴,吃这个也一样。”后来我考上省城大学,全村第一个一本。通知书送来时,我攥着它,想只要爸妈夸我一句,这些年的委屈就算有了归处。可院子里正杀鸡。妈忙着给弟弟办升学宴。他考上镇上的职高,全家却笑得像过年。我递上通知书,妈只扫一眼,顺手把鸡屁股夹进我碗里:“老二,大学先别去了,家里供不起两个。”爸说:“女娃读那么远没用,你最懂事。”弟弟咬着鸡腿笑:“二姐,你上大学后谁给我洗衣服?”满桌人都笑了。那一刻,我忽然不想哭了。原来他们不是没钱,只是舍不得把一口好肉、一条好路、一个好未来分给我。我拿起通知书,转身走出院门。山风吹过,我第一次觉得,外面的路,比这张饭桌宽多了。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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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在灶房里喊:“二妮,你死床上了?” 承宗在院里接话。 “二姐装病呢。” 我坐在床边穿鞋。 屋外飘来一股夹生米味。 他们宁愿把粥煮糊,也没人叫姐姐和弟弟动手。 我出门时,妈正把锅盖摔得哐当响。 “你还真不干了?” 我说:“今天承宗的宴席,他也可以帮忙。” 承宗立刻瞪大眼。 “我今天是主角,我帮什么忙?” 妈把碗往灶台上一放。 “你弟明天要见亲戚,手弄粗了多难看。” 我看着自己掌心的茧。 那一刻,我很想问她,我的手难不难看。 可村里的会计来了。 他拿着本子,笑呵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