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还是娘亲心中那杆刻着礼教的道德尺还在勉力支撑着最后一丝颜面,她身上的衣着到底是不再像盛夏那般松垮随意了。 月白色的纱衣外又添了一件薄薄的湖蓝色绸衫,襟口拢得比从前看似严实了几分,再不见那种几欲衣不蔽体、香肌半露的春光满溢。 少了这桩肆无忌惮大饱眼福的便利,我在娘亲身边坐下时常常要落空一回,少不得在心底偷偷叹一口长气。 然而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闷热的借口虽然没了,娘亲与我之间那道无形的壁垒却也跟着夏日的酷暑一同消融了大半。 如今娘亲伏案临帖、悬腕练字的时辰,我已不必规规矩矩地侍立于侧,只在一旁屏息研磨,做那个最循规蹈矩的小尾巴。 我的位置,从她身侧悄然挪到了她身后,以替娘亲捏肩为名,行那肌肤相亲的以下犯上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