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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港城都知道,霍太太怕黑怕血,离了霍枭活不过三天。
连霍枭本人也这么觉得,婚后更是出轨数十次,从不担心我离开。
就像现在,我在他奔驰副驾发现了一条带血的内裤。
霍枭扫了一眼,笑的浑不在意:“夜总会新来的舞女刚开苞,玩的狠了,别介意。”
这次我没像以前那样歇斯底里。
而是平静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却猛地抓住我手腕,声音压抑:
“林晚笙,你不对劲,为什么不生气?”
我看着他,笑了笑。
结婚三年,我早在外面养了只听话的奶狗,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
“今晚别过来,霍枭回来了。”
对面秒回一个“狗狗泪奔”的动图。
我没忍住,弯了下嘴角,抬头就撞进霍枭阴鸷的眼里,这才发觉车里安静得可怕。
我收起手机,语气冷淡:“有事?”
“你最近,很不对劲。”他盯着我。
我怔了怔。
这不是第一个舞女来挑衅我。
上一个,是把撕烂的丝袜塞在霍枭的西装口袋里。
那时我疯了一样,把家里的东西砸了个粉碎,对着他哭喊尖叫。
只换来他冷冷的一句:“林晚笙,你还有没有点大嫂的样子,别跟只疯狗似的行不行。”
现在,我终于能像他说的那样,平静地面对他身边层出不穷的女人。
我笑了笑:“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霍枭莫名冷了脸,语气带刺:“柔柔放得开,性子够野,床上花样也多,是蛮有趣的。”
“老婆,你也该跟她学学,别总这么端着。”
他挑眉看我,带着施舍般的笑:“说不定,我心情好,能在家里多住几天。”
“用不着。”我靠向车窗,闭上眼。
霍枭已经整整一个月没回这栋半山别墅。
他带白柔柔去了北欧,美其名曰“散心”。
高调得很,手下人拍的马屁照片在圈里传了一遍又一遍。
我成了整个港城茶余饭后,最鲜亮的笑料。
现在,他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里面全然变样的陈设,眉头拧紧。
原本黑沉沉的床品全换了,他摆在床头镇场子的那把镀金左轮不见了,屋里寻不到半点他惯常的痕迹。
“我东西呢?”
“清了。”
霍枭猛地转回头:“你说什么?”
他盯着我,忽然又笑起来,语气放软:“晚笙,我知道这次是过分了点,你生气了?”
“行了,我这不是回来陪你了吗?”
“还给你带了礼物。”
他把一个丝绒盒子搁在茶几上。
转身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他擦着头发,语气不明:“我用的那款古龙水,怎么也换了?”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是靳风换的。
那小狼崽说讨厌那股硝石混着雪茄的味儿,自作主张换成了清冽的雪松调。
熟悉的雪松气息靠近,霍枭从背后环住我,故意把鼻尖蹭在我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