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一直看着我。 他的目光很深,带着一种末世后训练出来的审视感,平时很少用在我身上。 以前他看我时,总像看一团玻璃罩里的棉花。 柔软,娇气,经不起碰。 现在那层温度淡下去一点,我忽然不太敢撒娇了。 「没人跟我说。」 我低头拧紧空管,小声说:「我就是觉得,以后不能太挑了。」 陈砚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停。 「为什么?」 我答不上来。 他看着我。 屋里很安静,只有外面基地广播在播报今日物资配给。 「内城居民凭身份卡领取一级营养剂两支,水源净化额度十分钟,核心队成员额外领取医疗包一份」 我以前听见广播只会烦,觉得它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