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岚熬的。 她胃不好,这五年我风雨无阻地为她调理。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指腹粗糙,手背上全是去深山采雪莲留下的划痕。 脑海里,十年后的我坐在一个破旧的蒲团上,面前就是这口熬茶的铜壶。 他比之前更憔悴了,眼窝深深凹陷下去。 “你可知你熬了五年,她觉得陆子安身子虚,每次都借口喝不完,偷偷把茶端给陆子安喝?” “你以为你为什么一直体寒?是她悄悄在茶里放了寒凉的药引,用来中和陆子安体内的热毒!” 哐当。 铜壶被我碰倒在炉子上。 我低头看着那壶茶,忽然觉得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难怪这两年我越来越怕冷。 大夏天也要盖厚毯,膝盖总是隐隐发酸,上次转山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