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列奏报,说兵部已然筹措妥当,无需户部再拨银两。” “那户部尚书当时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追问他银子从何而来。白圭只是板着脸,回了一句自有忠臣义士捐助,便再不肯多言。” 万通说到此处,乐不可支。 “老弟啊,你那一百万两银子,砸得真响!白圭这老顽固,拿了你的钱,在朝堂上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你是不在场,没瞧见李贤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看白圭的眼神,恨不得生吞了他!” 裴渊听罢,只是淡淡一笑。 用筷子将锅里煮熟的冻豆腐夹出,蘸了些芝麻酱,细嚼慢咽。 兵部拿了钱,便等于在铁板一块的文官阵营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文官们自诩清高。 但这朝廷的运转,哪一样离得开黄白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