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婶慢慢站直,手还搭在围裙边上。 “太太,您要不要给先生打个电话?” “从现在起,我不是顾太太。”我看着她,“你也不用这么称呼我。” 我转身,看向这栋住了三年的别墅。 客厅里的沙发,餐厅里的银器,墙上那幅母亲生前最爱的画,楼上衣帽间里一排排首饰。 其中九成,是我带进来的。 顾家人用了三年,用得理所当然。 “吴婶。” “林小姐,您说。” “麻烦你一件事。” “您吩咐。” “帮我联系六辆搬家车,要能装大件的,今晚十点前,停在后门。” 吴婶猛地抬头,嘴唇动了两下。 “林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