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走?……” “所以啊,我要你死你就得死,给我认命啰……” “是不是啊,小鬼?” 杨伯鸿揣着手,这样微微笑着说道。 “……” 天台上风很大,那个被称作“小鬼”的孩子静悄悄的。他被逼到了高楼边缘的薄板上,木板摇摇欲坠,身子也晃晃悠悠,仿佛下一秒就要扑通一声猛砸下去,扑起一层红浪—— 杨伯鸿幻想着这个场景,恨不得风再刮大十倍,这样就不用劳烦他亲自动手了。 “我说啊,你这孩子还挺倔,” 杨伯鸿放缓了语气,苦口婆心的劝道:“反正都是一死,就算我够不着你,你也坚持不了多久的,不如趁早跳了,少受点儿冷风。” “……”孩子依旧静悄悄的,看上去没有半点要去赴死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