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清楚的看见轮椅上的自己。 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嘴唇干裂发青,宽大的衣服空荡荡挂在身上,像挂着一把瘦骨头。 脚边滚着那只空了的小白酒瓶。 瓶身上的红喜字,还亮得刺眼。 我看了很久,竟然笑了。 原来死亡真的会让人轻松。 那双困住我五年的腿,再也不会疼。 那具拖累所有人的身体,也终于安静了。 没过多久,房门外响起一阵吵闹声。 亲友簇拥着阿砚和小梦来闹洞房。 「新娘子真漂亮!」 「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阿砚,以后可要好好疼老婆啊!」 笑声、起哄声、喜糖落进盘子里的声音,挤满了整间客厅。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