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束发。包袱松松挎在肩上,拿起墙角的拐杖推开房门,院子里还黑着,灶房却透出暖黄的光。 傅胜年顿了顿,朝灶房走去。 姚氏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煮着南瓜小米粥,咕嘟冒泡不止。听见脚步声,她回头,看见自家女婿一身利落打扮,眼眶立刻红了。 傅胜年走过去,郑重行了一礼,“娘,家里就有劳您了。” 姚氏放下勺子,从灶台边拾起两个系着挂绳的竹筒和一个大油纸包,塞进他手里:“竹筒里装着热水和粥,刚烙的饼夹了腊肉干,记得路上吃。” 傅胜年接过,竹筒和油纸包都还烫手。 “娇娇那边…”姚氏撇过脸去,偷偷抹了把泪,“等你见到她,记得跟她说,家里一切都好,让她别惦记。” 傅胜年自从生母离世就再没感受过所谓的母爱,但他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