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核,心核里塞满了镇魔司旧腰牌,每一块腰牌都被烧得发红,碰在一起发出细碎声响。 赵虎的刀尖垂了下去,嗓子里挤出几个字:“那块小旗官铜牌,是秦头儿的。” 残甲人抬起头,盔沿下那张脸被火烧得看不清五官,可说话的腔调仍旧是赵虎记忆里的样子:“虎子,别听他,镇魔司不要我们了,我只能带兄弟们自己活。” 孙猴子在后面骂道:“你少拿旧人说事,真活着就滚出来给赵爷看脸,躲在一堆破牌子后头装什么熟人。” 残甲人没有理他,只看赵虎:“当年你发烧,是我背你走了二十里山路,你说以后给我养老,这话你还记不记得?” 赵虎握刀的手晃了一下,刀背碰到甲片,发出一声闷响。 方休伸手按住赵虎肩膀,手指上还沾着从残甲人胸口刮下来的火灰:“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