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守在床榻边的滕云越见人醒了,心头百感交集,面上神情也是复杂难辨。 滕云越喉间干涩,看着蹙着眉摸着肩颈的沈止罹,一时竟不敢说话。 沈止罹微微侧头,看向一旁的滕云越,微微睁大了眼,似乎还没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撑着身子想要坐起,一旁的滕云越慌忙倾身,将沈止罹扶起靠在床头。 久跪的双腿已经麻木,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态,他并没有用灵力修复,好像是代替沈止罹惩罚自己般。 此刻滕云越却顾不上了,将沈止罹稳稳扶起,他垂着眸子,不敢看还没缓过神来的沈止罹,唇角抿的紧紧的。 “我这是…” “是我做的。” 沈止罹话还未说完,便被滕云越急急打断,他飞快抬起眼瞟了一瞬沈止罹,又垂下眸子,看着锦被上的云纹,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