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心情很不错,手里不断地摆弄着一个兔子摆件。 家里是不允许这种东西出现的,他嫌弃幼稚。 或许,根本不是摆件幼稚,是送的人不一样。 “你今天,为什么陪唐书瑶的妹妹报道?” 我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可声音还是添了些哽咽。 他愣了愣,底气很足的说道。 “你们全家人送你弟上学,人家就只有一个姐姐,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搭把手吧。” “许清禾,你连这点小事都要跟我计较吗?” 我摇了摇头,这不算小事。 “那二十万是怎么回事?” 话音落下,他瞬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查我手机,许清禾,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