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窗边,百无聊赖地哼唧了一声。 这窗背风,而且屋内地龙烧得足,封岂便不理他了。 闵钰却像个多动儿童,赏雪没赏一会就失去了耐性,他又转回来喝茶,开始学他把玩他的头发,然后拿脚轻踢炕桌前的人。 “别闹。 ” 闵钰靠窗喝着热茶,用鼻子轻哼:“还说陪我。 ” “我就要写完了。 ”封岂安抚道,忽然身形一顿,一道有力的笔锋险些劈叉,毁了这封快要写完的信。 院子里雪声簌簌,闵钰不安分的脚丫忽然踩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屋里暖气足,封岂也只穿着一身锦衣,闵钰又把脚伸到人家衣服下,遂滚烫的温度从他脚掌心传来,烫得他满脸通红。 闵钰,“……”他不是故意的。 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