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在一户赵姓员外家坐馆,为府中的公子小姐启蒙。 然而上个月赵家人得罪了本地豪绅,举家迁居去了寿春。 因此,沈晏最近都是靠一些零散的活计来维持家中生计。 他是有骨气的读书人,尽管没有功名,也努力靠自己挣钱,从没想过动用妻子的嫁妆。 那些嫁妆本就是杜月蓉从杜家带来的,他从不觉得自己有资格沾染半分。 哪怕杜月蓉曾无数次冷笑着说他清高,说他穷酸,说他除了这张脸和几笔字一无是处,他也只是沉默。 她说得似乎也没有错。 自己确实没能让妻女过上好日子。 如今杜月蓉与他和离,将家中的一众陈设摆件统统搬走了,显得这间旧居空荡了许多。 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缺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