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熄火,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视线落在七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窗边有个人影在晃,隐约能看出是穿着那件奶白色的毛衣——这件毛衣他认得,去年她生日那天一起逛街买的,她试穿的时候站在镜子前转了两圈,问他好不好看,他说一般,然后趁她翻白眼的时候去结了账。 手机震了一下。 沈听溪的消息三秒前发来:你到哪了?我这边稿子还差一段,十分钟。 他回:楼下,不急。 发完他又看了一眼那扇窗,灯还亮着,人影好像比刚才快了一些。他知道她嘴里说着不急,动作一定会加快。这个人从小就这样,嘴上从来不肯坦坦荡荡地接受别人的等待,好像她的等值和别人的等值是两个计量单位。 副驾驶上放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她点名要喝的奶茶——去冰,三分糖,不加珍珠。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