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苏曼更新时间:2026-07-04 16:44:10
我有惊恐障碍。医生说,药不能断。可家庭聚餐那晚,我发作到手脚发麻,翻遍包也找不到药。苏曼趴在我哥肩上笑。“姐,我把药换成薄荷糖啦。”“医生不是说你要学会靠自己吗?”我哥一边给她顺气,一边看着我皱眉。“别吓人,大家都在吃饭。”我妈也沉下脸。“你每次都这样,非要让全家围着你转?”我咬开那颗薄荷糖。甜得发苦。小时候我怕黑,她们把我锁进楼梯间。我怕人多,她们把我推到亲戚桌前唱歌。我每次崩溃,他们都说是为了我好。后来我学会了忍。忍到现在,他们还觉得我能继续忍。饭桌上,苏曼撒娇说想住我的房间。我妈立刻说:“你姐东西少,明天就让她挪。”我点点头。“好。”他们愣了一下,像没想到我这么听话。第二天早上,我把钥匙放在餐桌上。行李箱里,只有证件和真正的药。门关上时,我哥打来电话。“你去哪?”我看着医院进修通知。“去一个没人替我停药的地方。”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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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关灯睡。我妈说这是惯出来的毛病,得治。 她的"治法",是把我锁进楼梯间。水泥墙,没有窗,门一关,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在门外说:"什么时候不怕了,什么时候叫我。" 我哭到嗓子哑掉,拍门拍到手心红肿。出来以后,等到的是一句"哭什么哭,丢不丢人"。 后来我怕人多。亲戚聚会几十口人坐一桌,我紧张到说不出话。我妈就把我推到最中间,让我站着唱歌。"大大方方表演一个,别像你爸那样窝囊。" 我站在那儿,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唱不出来。满桌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妈说,这叫脱敏。可我越来越怕。因为每一次"脱敏",都以一场当众羞辱收场,而羞辱的最后,总会被归结成——是我不争气。 我八岁那年,我爸跟我妈离了婚。走的时候他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