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阎王愁的毒性霸道,我必须先护住你的心脉,拔钉子的时候会很痛,你忍着点。” 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死死盯着我。 我没有去拔钉子,而是从头上拔下一根锋利的金簪。 这是我出嫁前,柳氏假惺惺插在我头上的,说是给我添妆,实则是想让我用它自尽。 我用金簪划破自己的手腕,将鲜血滴进他干裂的嘴唇里。 谢辞渊愣住了:“你干什么?” “我的血,从小泡在药罐子里,能解百毒。” 这也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保命符。 十五年来,我在乡下庄子里,每天都要被迫喝下各种毒药和解药。 那是我娘生前安排的神医师傅,用最残忍的方式,把我变成了一个百毒不侵的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