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失血过多的白。是保养得很好的白。指甲修剪整齐,指腹没有茧,虎口没有血痂。他试着握了一下拳——手指灵活,关节不疼,没有任何伤口。他翻过手来看掌心——光滑的,没有剑柄磨出的硬茧,没有碎片割开的疤痕。 他睁开眼睛。 天花板是白的。不是太极殿的木梁,不是帐篷的布顶。是刷了白漆的现代天花板,上面有一盏LED灯,灯管外面罩着塑料罩子。他的头旁边有一台监护仪,屏幕上跳着绿色的波形和数字。心率72,血压118/76,血氧98%。 他躺在一张病床上。不是木板床,不是石榻。是带护栏的医用病床,床头可以摇起来,被子是浅蓝色的棉被。他的左手背扎着留置针,透明胶布固定着,管子连着一袋生理盐水。 “醒了?“ 声音从右边传来。刘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