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的空虚。 两种感觉交替出现,柔软与充实,抽离与等待。 时间变得异常黏稠,两颗心的跳动错开,又渐渐重叠。 高潮来的时候,翔鹤先发出了声音——“哦哦……齁??齁??去了……要去了……??”——翔鹤的身体拧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踝踮到极限,阴道深处的肌肉剧烈蠕动着,一圈一圈地绞紧体内的阴茎,往外挤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 指挥官被这股热潮和紧缚感裹挟着,牙齿咬进翔鹤的肩头,精液一股接一股有力地射进翔鹤的深处。 两个人就那样连接着,谁也没有先动。 海风从窗口柔柔吹来,指挥官们的呼吸还纠缠在一起,带着同样的节律。 整个空间安安静静的,只偶尔传来一声远远的鸥鸣。 …… 清晨的光从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