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早三个月。”他把一枚存储卡推过来,“这是你死后上是s级机甲师的标志——一枚金色星辰。这身衣服我三年没穿了。上一世被逮捕后,军装被没收,我穿着囚服上了刑台。现在重新穿上它,布料贴在身上的感觉有些陌生,但又很踏实。 铜镜里映出我的脸,比三年前瘦了一些,颧骨更明显了,下巴更尖了,但眼神不一样了。上一世那双眼睛里只有绝望和恐惧,现在沉淀着一种平静的力量。不是仇恨,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我知道我要做什么”的笃定。 沈砚站在我身后,一身黑色便装。他说今天不能暴露特勤处身份,只以“私人保镖”名义跟着我。他穿黑色很好看,肩宽腰窄,站在那里像一把未出鞘的剑。 “紧张吗?”他问。 “不紧张。”我系好最后一颗扣子,“等了这么久,终于到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