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姓钟?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人名,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这,这位难道是……钟科长的爱人?” 苏白挑起眉毛,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阎埠贵顿觉双腿发软,眼前发黑。 前两天他才被带去分局写了保证书,卖了易中海才出来的。 姥姥滴 ,折扇、鸳鸯板和赚来的那点棒子面,直到现在还没拿回来。 现在想想就牙疼。 他舍不得花钱买新的,昨天连夜削了两片旧竹子,自己动手做了一副。 这要是再把治安科长的爱人得罪了,来个二进宫手里这幅竹板又得没。 你瞧,这算盘精的脑回路和正常人就是不一样,这时候还在盘算利益得失! “原来是嫂子。” 阎埠贵立刻挤出笑脸,腰也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