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着笔挺西装的进步人士,亦有身着华丽旗袍的贵妇人,皆屏气凝神,全神贯注于台上之戏。偌大戏场,唯闻茶壶盖偶尔相碰之清脆声响。 张拜仁双手搭于第三层之栏杆上,低头静静欣赏着台上的戏曲。 此时台上正上演《霸王别姬》,锣鼓点密集如骤雨般响起。虞姬轻舒水袖,唱腔凄婉动人:“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 直至那一句尾音终落,满堂喝彩声如开闸之洪水,轰然炸响。 盛大,完美,几乎无可挑剔。 “咬字清晰,归韵讲究,每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真是‘千斤念白四两唱’的功夫!只可惜…”穿中山装的老人,长叹一声。 “可惜什么?”张拜仁接话。 “可惜了,好一尊泥塑的美人。唱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