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就消失。 信息不回电话不接。 我唯一能知道她的消息是从宋青山的朋友圈。 每次冷战都是以我求和而告终。 今天机场,是她。 有人惋惜,有人祝福,有人悄悄问我是不是和梁宛闹别扭了。 我坦然开口:“没闹别扭,我们分手了。” 最后一个章盖下去的时候,我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 高楼林立间能看到远处澄园的穹顶一角。 我收回视线,把机票信息发给兄弟向伟。 【半个月后飞,走之前聚一下?】 向伟秒回。 【你可算想起我了,正好银座新开了斯诺克厅,陪我去打两杆。】 银座是上东城区最顶尖的私人会所,也是梁宛那圈人的常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