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笑,笑得嘴角都僵了,说:“不过一支簪子,妹妹喜欢,拿去便是。” 转身回到房里,我看着妆奁里那一对孤零零的耳坠,只觉得无比讽刺。 那是和簪子一套的。 如今,只剩下了残缺。 就像我和他之间的感情。 真正让我寒心的,是母亲的寿宴。 我提前半个月就为他准备好了衣物,也再三提醒过他。 他满口答应,说岳母大人的寿宴,他绝不会缺席。 可寿宴那天,我从清晨等到日暮,他都没有出现。 派去寻他的人回来说,世子爷在烟雨阁,柳姑娘不知为何,从假山上摔了下来,崴了脚,哭得厉害,世子爷正陪着她。 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我独自一人,带着满车的贺礼回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