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光线。 陆栖年不知睡了多久,宿醉夹杂满心郁结,让他记忆断片。脑子空白,唯一残存的画面只有独自坐在石阶上抽烟。至于后续发生了什么,怎么来的酒店、身边有谁,他一概记不清,只剩一丝模糊的体感——那晚有个女人陪在他身边。 急促的手机铃声骤然炸开。 陆栖年睁眼,长睫轻眨,满是初醒与疲惫。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摸过手机,哑着嗓子接起: “喂。” 电话那头是陆母不容置喙的声音: “栖年,立刻会老宅一趟,家里有要事,必须回来。” 陆栖年头脑昏闷,想要推脱: “没空,有事线上说。” “什么没空?”陆母语气沉了几分,淡淡抛出关键信息,“郗晚一早就来家里陪着我了,你赶紧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