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的修士,有的满面红光,显然收获颇丰,有的则一脸晦气,行囊干瘪,骂骂咧咧。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筛子,能把人的胆识、运气、实力,还有口袋里的灵石,都筛得一干二净。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指望着宗门发放的丹药过活了。 那种安稳,就像温水煮青蛙,等到发现水烫的时候,已经跳不出去了。 筑基丹那四万贡献点的价格,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靠种地,一辈子也翻不过去,虽然他现在才炼气三层,连筑基的门槛都摸不着,可人活着总得有个念想。 就在这时,坊市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一队散修扛着一头小山似的黑色巨猪尸体走了进来,那巨猪身上插着好几杆断裂的长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