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李娟赵清清更新时间:2026-06-27 21:55:12
前世,我最恨的不是班主任说我高考作弊,也不是同学造谣我买答案,而是消息刚传出来,我妈不问青红皂白就逼我去跪祠堂:“死丫头不学好,学会作弊了!”她不信一个常年理科不及格、还在考前住了半个院的人能考全市状元。我拼命否认,我说病房里有两个老人天天给我补课。却又捱了我妈二十棍家法,说我编得太假。后来,我被全校通报调查,清华推荐名额被取消。那张作弊处分,毁了我后面很多年。直到多年后,我在电视新闻里看见那两个老人。一个是数学院士,一个是物理院士。主持人说,他们一生桃李满天下。可我偏偏是那个没能证明自己是他们学生的人。再睁眼,我回到住院第一天。隔壁床的老爷爷戴着老花镜,正看我的数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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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训练,隔壁病房的周爷爷也加入了战局。 他是个整天笑眯眯的弥勒佛,但讲起物理来,简直是个活阎王。 “沈念!这道受力分析你方向搞反了!你这脑子是用来增加身高的吗?” 我咬着笔头,却不敢顶嘴。 前世我就是被他这种降维打击式的教学,硬生生把我这个文科战神,理科废物拉拽到了云端。 出院前一天,我妈没来。 来的是我的班主任,王建国。 他手里提着一篮子打折买来的烂苹果,脸上带着招牌式的假笑: “沈念啊,老师来看看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但他手却在疯狂拍照,意图为自己打造热爱学生的老师形象。 直到他看到我床头堆积如山的试卷,脸上的假笑立刻转化为毫不掩饰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