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吓了一跳,连声问怎么回事。苏晚顾不上解释,胡乱说车晚点了,拖着行李箱就往楼上跑。等电梯的几秒钟里,她的手指一直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室友们都还没返校,房间里空荡荡的,她的湿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刺耳。苏晚把行李箱一丢,背靠着门滑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心里全是指甲掐出来的印子。 “冷静。冷静下来。”她对自己说,声音在空房间里回响,带着细微的颤抖。她是学新闻的,受过专业的应急采访训练,见过灾区、去过事故现场、采访过各类突发事件的目击者。她应该比普通人更冷静。 但今晚的事不一样。 那些东西——那个扭曲的、没有实体的、五官不断变幻的东西——绝对不是任何新闻报道里会出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