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的光逐页翻看。爷爷的字迹潦草,夹杂着很多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密码。他翻到 纸人叩门 “我吓得跑到后屋,从窗户爬出去的。现在躲在朋友家,可我总觉得……总觉得那个纸人在跟着我。”女人开始哭,“它是不是想进来啊?它敲完门,是不是就要进来了?” “别开门。”陈野突然想起账本上的话,“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开门,也别回头。” “可它要是一直在外面敲怎么办?”女人的哭声更大了,“我听见了!我朋友家的门也在响!笃,笃,笃……” 通话突然断了。 陈野盯着收音机,屏幕上的字又变了:“影蚀加深。” 他低头看自己的小臂,透明的痕迹已经快到肘部了,皮肤下的血管像蛛网一样清晰。他突然想起什么,冲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