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为首的老牌文臣,死守祖制,反对改制。直言您‘乱祖法,动国本,蛊惑民心’。接连递上七道弹劾奏折,恳请陛下追责大人。” “以靖王为首的藩王,虽未明面上有什么动作。却暗中蓄养私兵,截留赋税。又在各自封地散布流言,称新政耗空府库,动摇国基。暗中观望局势,只待朝堂发难,便会顺势逼宫。” 柳韵柔闻言,指尖微微一顿,轻声开口。 “他们无实证可言,便只能以‘祖制’为由发难,是吗?” “正是。”顾盼儿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他们说不清新政有错,道不明惠民有误,便拿百年祖制做盾牌,拿君臣规矩做枷锁。妄图以旧势压新局,逼陛下妥协,逼大人退让。” 车厢内一时安静无比。 车轱辘碾过官道碎石,发出规律的轻响。伴着窗外掠过的旷野荒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