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伸手摸了下后脑勺。 入手粘糊,又麻又疼。 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发现异常艰难,加上持续不断的耳鸣声如同擂鼓响个不停,让他完全失去了对周围的感知… “艹…我被人开瓢了?” “还是出了车祸?” “到底发生了什么…该死,我不会是变成植物人了吧?” 就在赵斌越想越恐惧的时候,他脑袋中持续不断的轰鸣声突然开始消退,几个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进入他的耳中… “这么做不好吧?寨主对我们不薄,况且斌哥儿平日里根本不为他老人家所喜,寨主不一定会责怪我们才是…” “说什么屁话,他再不受宠也是寨主的儿子,现在人没了,寨主岂能不放过我等?回去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况且我听说最近洋州在闹红巾贼,还专挑我们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