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跡,却难以洗尽空气中瀰漫的那股新鲜的血腥与杀戮之气。 许墨持枪而立,如同雕塑般又警戒了將近二十分钟,直到確认除了风雨声和自身的心跳外,再无任何异响,那股如芒在背的被窥视感也彻底消失,许墨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憋在胸中的浊气,高度紧绷的肌肉稍稍放鬆了一些。 他首先走向那两具倒在洼地边缘的无头尸身,蹲下身无视那狰狞的断颈和凝固的惊惧表情,快速而专业地翻检起来。 这一男一女身上穿著的是混杂了民用户外服装和些许自製皮甲的衣物,此时衣物已经湿透沾满泥浆。除了他们使用的厚背砍刀和鸳鸯短刀,以及女人腰间一个空空如也的杂物袋外,再无他物。没有身份证明,没有食物,甚至连多余的武器都没有。 接著,许墨走近那个被他一枪爆头的狙击手所在的位置。这名枪手趴在距离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