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散落的农具和风干的血迹,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在废墟中刨食,见人靠近便夹着尾巴逃窜。 墨老的伤势在苏晴的治疗下好了些,但脸色依旧苍白,腰间的青木玉佩光芒黯淡,显然之前动用传承物的反噬还没完全消退。“再往前走十里,就是渡口了。”他指着前方一道横跨河谷的木桥,“过了桥,就是玄水国的地界,那里有他们的驻军。” 张玉龙勒住缰绳——他们从堡垒借了四匹老马,虽然跑不快,却比步行省力。他望着木桥对岸,渡口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十几艘楼船停泊在岸边,玄水国士兵穿着蓝色的战袍,手持长矛守在码头,河面上的风带着水汽,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有点不对劲。”林飒眯起眼,用望远镜观察着码头,“玄水国的士兵站位太密集了,不像是迎接使者,倒像是在防备什么。” 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