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把守。她只是听人随口提过一次这条通道,连图纸都没见过,居然一下子就找到了入口。更关键的是——那些侍者是死人,不会因为拍卖开始就全撤到前厅,他们没有“下班“这个概念。 罗维南的心跳慢了一拍,然后开始加速。 她猛地转头看向陈无拘。陈无拘正坐在沙地上,歪着头看着她,黑长直的头发被海风拂动,表情平静得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水。 “这不是真的。“罗维南说。声音很轻,但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能听见的颤抖。 陈无拘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就那样看着罗维南,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怜悯还是别的什么的温和,像隔着一扇玻璃窗在看一个终于发现自己走错了路的人。 另一边,陈无拘和枯桃正沿着地宫后方的排水渠狂奔。水道狭窄而湿滑,两人深一脚...